沈棠的臉,愈發難看。
一隻手緊緊揪住衣服,她吞吞吐吐的開口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一陣不安裏,最終,她的目光落向麵前的酒杯。
伸手,她端起酒杯:“我記得遊戲規則是可以選擇罰酒的,這一局,我選擇罰酒。”
話落,她仰頭,正要將手裏的白酒一飲而盡。
突然,麵前伸出一個修長的手,下一刻,沈棠手裏的酒杯被他端走。
“你身子弱,一向喝不了白酒。”
隨即,慕霆驍仰頭,一口氣喝了三杯白酒。
放下酒杯時,他看向眾人:“三杯,我替她喝了。”
虞晚笑了笑:“慕總,梁律師剛剛都自罰了三杯,這第二次懲罰,怎麽也要加上一杯吧。”
慕霆驍也沒推辭。
再度伸手,一杯白酒瞬間下肚。
“慕總對自己的秘書還真是關心備至,體貼入微啊!”輕哼了一聲,虞晚諷刺道。
不過,既然慕霆驍配合的喝了四杯酒,她也沒什麽好挑剔的。
因為這一局虞晚是贏家,所以是她洗的牌。
揭開時,她故意把手伸到了沈棠麵前:“沈秘書,請吧!”
因為沈棠的第一局運氣就很差,所以,她不敢再揭牌。
轉頭,她看了看顧傾城:“都知道虞小姐和傾城姐感情好,還是讓傾城姐揭牌吧!我就不搶了。”
說完,沈棠得體的笑了笑。
隻是那笑意,還沒有從臉頰完全綻放開,就瞬間僵硬住了。
“虞小姐?”虞晚咀嚼著這個稱呼,一聲輕嗬:“沈秘書,我如果記得不錯,我提醒過你,喊我薄少夫人。”
“還有,你喊傾城姐?我可不記得她什麽時候有你這麽個妹妹了?”
說著,虞晚故意摸了摸頭:“怎麽?難道是我失憶了?”
沈棠的臉色,瞬間慘白。
那顏色,更是猶如一張白紙。
她人坐在那裏,沒有回答,也沒有反擊,隻是紅著眼,死死的咬著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