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他格外有耐心。
不僅如此，還很有技巧。
顧傾城承認，時隔這麽久，她還是承受不住他的親吻。
尤其在他刻意討好，刻意取悅，完全以她的感受為前提的情況下，她幾乎毫無抵抗能力。
顧傾城的身子，瞬間變得酥麻起來。
軟軟的，像一灘水。
他的唇，在她的唇上，輾轉反側，說不出的溫柔，直叫人沉淪。
兩隻手也輕輕滑下去，牽起她的手，和她十指相扣，牢牢的牽在一起。
後來，他的吻，更大膽了一些。
落在她的下巴，她的鎖骨，再往下……
顧傾城抱著他的頭，幾乎就要徹底沉淪，可就在那麽一瞬間，心裏的一根弦將她緊緊拉了回來。
她醒悟了。
剛要伸手推開他，突然，慕霆驍的聲音在耳廓響起。
“你說信任不能靠說的，要靠做的。”
“告訴我，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再相信我一次？”
說完，他溫情的含著她的耳尖。
那一刻，慕霆驍的嘴唇都是顫抖的，呼吸，也是顫的。
因為他在等，等她的答案。
顧傾城像是陷入了沉思。
許久許久，她張開唇，說出那個她想了一百遍的答案：“沈棠。”
“讓她離開，離開公司，離開你的生活，離開這座城市。至於你們，永遠是陌生人，再無瓜葛。”
顧傾城還是說出來了。
然而，她剛說完，房間就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很久，慕霆驍抬起頭，目光沉靜：“非要這個條件？不能換一個？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可這次，她到底是存了一絲期待。
說不難過，是假的。
可這次，好像已經沒有上次的歇斯底裏了。
即便再難過，她也能把自己的情緒掩藏起來了。
抬起眸，她漂亮的雙眼彎彎一笑。
那笑意，嫵媚、動人、明豔至極，但出口的聲音，卻果斷至極：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