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後,孟母懵了。
滿腦子裏都是孟念最後那句——您小女兒的腿大概率已經恢複了。
這是什麽意思呢?
毫無疑問,孟念說這句話時語氣是陰陽怪氣,充滿了嘲諷的。
可孟母卻還是忍不住,有意無意朝坐在沙發邊的孟亦萱看去。
孟亦萱臉色無辜,擔心地問道:“媽,爸他沒事吧?”
經女兒提醒,孟母才想起丈夫被氣得大喘氣,險些心髒病發。
她讓保姆去房裏拿來藥,喂孟父喝下一口後,扶著他走進臥室。
孟亦萱還在忿忿不平念道:“姐姐實在太過分了,她怎麽能惹爸生氣,明知道爸心髒病不好,她也不對爸好一點。”
言下之意,全都是孟念惹的父親病發的。
孟母的心思不在這上麵,隻是含糊應道:“啊嗯。”
“孟念這孩子,確實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。”
但是萱萱,好像也有些……令人看不懂了。
到了晚上,孟母叫小女兒來房間,母女倆單獨談話。
孟母先是問了孟亦萱和賀隨的感情進展,又有意無意問她的腿。
“很久沒看到你去醫院複健了,之前不是還一直去嗎?”
孟亦萱絲毫沒察覺到孟母的異常,笑著說:“去了也沒用,就不去了。”
“而且,最近挺多通告,挺忙的。”
她說的也是實話,剛拍完綜藝,又接了兩個廣告,確實很忙。
孟母若有所思點頭:“那要不要我讓你大哥幫你聯係國外的專家。”
“聽說哪個國家有一個外科醫生,專門治療的就是腿疾,療效還不錯。”
“媽,不用了。”孟亦萱喪氣地垂下頭,有些受打擊,“我知道治不好的。”
孟母以前聽到她這麽說,會以為她是自尊心太強,接受不了希望破碎的打擊。
可現在,孟母沒有順著她的意思,而是堅持,“試一試嘛,萬一有機會,死馬當作活馬醫,總比一輩子坐輪椅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