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後來,她抱著他哭,說他如何如何欺負他,說得煞有其事。
秦硯就信了。
他不否認自己對孟亦萱有過念頭,也許正是這念頭讓他酒壯人膽,做了清醒時不敢做的事。
所以他幹脆也就從了自己的心,出軌和這小姨子在一起了。
剛開始,孟亦萱還總是一副受害者姿態,楚楚可憐欲擒故縱的撩他,可越到後麵,就變成了拿他把柄威脅他,倒牽著他鼻子走。
一步錯步步錯,以至於秦硯都不知道回過頭來,他已經走得這麽偏。
“有事說事,沒事就掛了。”
秦硯語氣疏冷,刻意保持距離。
孟亦萱深吸一口氣,哭哭啼啼:“人家想你了,不能和你打電話嘛。”
“這麽久沒見麵,難道你不想我嗎?”
秦硯實話實說:“不想。”
孟亦萱:“……”我靠,他竟然敢這麽直接。
秦硯忍耐力有限:“掛了,開會。”
說完,真的不再理會孟亦萱,直接將電話掛斷。
……
咖啡廳裏。
孟亦萱聽著電話裏嘟嘟嘟的忙音,心態也跟著爆炸了。
她不知道為什麽連秦硯也這麽對自己。
這段時間躲著不見就算了,電話不接短信不回,就像是要和她劃清界限。
“太過分了!秦硯太過分了!”
孟亦萱委屈地咬著紅唇,眼眶又紅了。
“萱萱,你別生氣了。”坐在一旁的好友,見她為了一個男人氣成這樣,安慰她:“東邊不亮西邊亮,咱犯不著。”
“可不一樣,秦硯他以前對我不這樣的。”孟亦萱是真的慌了。
“……”
好友不知道說點什麽,隻能招了招手,找服務員加了兩杯咖啡。
孟亦萱喝了一口咖啡,吐槽的勁頭就更大了。
“他和孟念離婚以後,人就變了,以前我們每周都會見麵,可現在經常幾個月都見不到他人,也不知道孟念那賤貨到底做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