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萱萱是我妹妹,我為什麽要遠離她,反倒是你們,才叫我真的陌生。”
孟齊扔下這句話,抱著手機,抬起受傷的那隻腳,氣衝衝地跑到了院子裏。
對於他的這一反應,孟兆南和孟昭陽絲毫不覺得意外。
孟兆南歎了口氣,“大哥,你說這老四是不是給下了蠱了,怎麽腦袋就一根筋?”
孟昭陽陰陽怪氣地瞥了他一眼,“少說話,你也好不到哪裏去。”
孟兆南:“……”
忘了,他上次和大哥打架後,兩人就已經鬧掰了。
現在若無其事地搭話,倒顯得他討好大哥一樣。
那怎麽能行?
他不要麵子的?
“我是好不到哪裏去,但起碼比起某人在外麵養小三和私生子來得好。”
孟兆南冷笑著戳了一刀孟昭陽的痛處,成功看著對方的臉色變得黑沉後,轉頭也抱著自己打了石膏的腿,一蹦一跳地進了院子。
孟昭陽盯著他滑稽的背影,“嗬,手下敗將。”
……
下午嘉賓們集合在公園。
各自歡喜各自憂愁地聊了一下自己住的酒店。
又互相在對方是身上找了一波優越感。
再然後,就被戴上頭套,被導演分批打包送走了。
孟子喻第一個發出靈魂質問:“幹什麽啊?”
梁盈也感到莫名其妙:“這是要演什麽小劇本嗎?”
賀隨皺了皺眉,直覺沒什麽好事。
第一次來的劉心纖和王浩博倒是很安靜,因為無知,所以無懼。
孟亦萱抓緊了孟子喻的胳膊,緊張兮兮地說:“三哥,我們這是要去哪裏?”
孟子喻有點沒底,“我哪知道,等一會看吧。”
麵包車平穩地行駛在路上,厚實的車窗隔開了窗外的人流與嘈雜。
傅至衡不老實地伸出手往旁邊抓,指腹觸摸到一個柔順的物體,立刻像是抓到主心骨一樣緊緊握在了掌心,慶幸地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