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仔細想想,父親隻是查出車被動了手腳,並沒確定一定是孟念動的手腳。
他們僅憑自我臆想就給孟念定了罪,會不會對孟念不太公平?
孟昭陽吸了口煙,胸腔突然有點悶得慌。
但重點不在這,重點是孟亦萱醒來後的一些不正常反應。
按理說正常人腿受傷了,都會想方設法去治好,可孟亦萱卻很抗拒。
他多次聯係國外這塊的權威專家,想幫她看腿。
可都無一例外,被她哭著拒絕。
並且一旦他提起這茬,她就鬧著說他們是嫌棄她腿廢了,嫌她累贅。
這個話題從她接回孟家就說過無數遍了,大家也都當成忌諱不敢提。
於是為了不刺激到她,後來他們就漸漸不再強迫她治療了。
再後來就漸漸的,接受了她腿不能站起來的事實。
直到前段時間,母親親口對他說,看到萱萱站起來了……
孟昭陽才如夢初醒。
“有沒有可能……其實她一早就知道她的腿可以恢複。”
“隻是故意瞞著我們,不想讓我們知道。”
孟昭陽煩躁地掐滅了煙蒂,不想去往下深想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包廂內,孟念正在享受著豐盛的燭光晚餐,食而不語。
坐在她對麵的秦硯幾次搭話無果後,也逐漸不知道說什麽,任由氣氛冷了下去。
兩人各吃各的,誰也不說話。
好好的戀綜氛圍硬生生被搞成了探店吃播。
一旁的攝像跟著拍的都感覺尬。
更別說屏幕外的觀眾了。
【好無聊哦,新的飛行嘉賓都不會活躍氣氛的嗎?】
【看到這兩人,我就想起了被相親支配的恐懼,尷尬地摳腳趾。】
【就是,他們倆已經演了快十分鍾的啞劇了,我都懷疑是我的手機出了問題。】
【難不成隻有我一個人的關注點在吃上麵嗎?我覺得光看孟念吃飯就很有意思啊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