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現在已經羞恥得語無倫次了,找不回顏麵,隻能用其他方式來找回場子。
而且,傅至衡這個狗東西現在正在隔壁笑話他。
要不是麵前有道牆攔著,他都想直接衝過去,給人兩個大耳瓜子。
“行了,別裝了。”
傅至衡收斂了一點笑聲,語氣裏多了一抹嘲諷。
要是半小時前,傅至衡還有可能被秦硯這話給激怒,鬱悶個一整晚。
但現在他心情全然不同了。
“還以為你有多能耐呢。”傅至衡在**翻了個身,慢悠悠打了個哈欠,森然哂笑,“告訴你吧,就是我們家念念要我換的房。”
“她說隔壁有個變態一直騷擾她,她擔心半夜不安全。”
半個小時前。
傅至衡正在房間裏猶豫著要不要下樓去看看。
畢竟秦硯這個早有預謀的禽獸,又沒有什麽道德底線。
獸性大發了,誰知道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。
可誰料,正巧這時孟念的消息發過來了。
是用節目組發的聯絡機,給他發來的消息。
——“那啥,商量個事,咱倆換個房間唄。”
於是,傅至衡就這麽和孟念把房間換了。
然後,他就聽了半小時的秦硯念經。
……
“呸,要點臉好嗎,什麽你們家念念,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?”
秦硯成功被傅至衡那親密的稱呼給帶偏了重點。
前一秒還在為自己被愚弄而感到羞恥,下一秒就被傅至衡的不要臉給惹怒。
“我不管你剛才聽到了多少,但你最好都給我忘掉。”
“嗬,忘掉。”傅至衡翻著酒店房間準備的廁紙文化,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,“你在我耳朵邊念了半天的經,我現在想忘都忘不掉。”
他咳了咳嗓子,模仿著那口氣重複道。
“孟念,我可以既往不咎,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。”
“孟念,我不管你怎麽想的,但你不能一輩子躲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