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這光輝往事,梁盈看向傅至衡的目光再度崇拜起來。
“我當時還看過你的比賽直播,超帥的!”
傅至衡:“……”
孟念沒給他們太多聊天的時間,直接扭頭,“走吧。”
幾人前往孟念所說的地下賽車場。
而另一頭,秦硯和孟子喻也在找賺錢的活幹。
找來找去,來到了孟念他們所在的商場。
然後兩隊人又冤家路窄碰上了。
孟念這邊剛剛吃喝玩樂瀟灑了一番,精神氣都很好,像是來逛街的。
而秦硯和孟子喻兩組人就不太好了,洗了一上午的盤子,還在廁所爆缸了好幾次,兩人看上去都蒼白了許多。
孟子喻訝異地開口:“孟念,你們怎麽在這?”
孟念彎眸:“當然是來玩啊。”
傅至衡也笑著說:“這裏有家披薩店還不錯,你們要不要去嚐嚐?”
“我們剛才從那邊過來,肚子好撐。”
孟子喻:“……”
怎麽有種自己把臉湊上去給人打的感覺。
靠,傅至衡這狗逼,把他們騙到店裏辛苦洗盤子這麽久,自己卻跟著他妹吃香的喝辣的,真不要臉。
秦硯有先見之明在前,現在並不想和傅至衡說話。
再加上刷廁所刷的他人已經麻了,身心俱疲,一個字都不想說。
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,他不找傅至衡,傅至衡卻要戳他刀子。
“秦總,動作挺快的嘛,我還以為你們要在店裏洗一天的盤子呢。”
“怎麽樣,第一次洗盤子的感覺?”
秦硯捏了捏拳,額上黑線都快擠成一團了。
“傅至衡,我現在沒心情和你扯。”
他隻要一想起剛才刷廁所的經曆,就覺得火氣從胃裏騰騰往外冒。
如果不是被傅至衡用激將法逼急了腦,他怎麽會去傻到做什麽大胃王挑戰。
還會因為付不起麵錢,被留在店子裏幹活抵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