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價格的孟子喻麵露不屑,心說這點錢算什麽,可馬上算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餘額,立刻就肉疼起來,“憑什麽。”
好在他的智商及時回籠,沒有掉進孟念的坑裏。
“我不過是灑了點湯,就算賠也不可能按照全價賠償。”
孟子喻一天下來也才勉強賺了兩百塊,哪有那麽多錢賠。
孟念也是講道理的,順著他的話道:“你說得對,肯定不可能讓你全賠。”
“按照S國的送餐標準,如果餐品損壞,一般是按照餐品價值的百分之十五進行賠償,算一下,去掉零頭,你隻需要賠我們一百塊。”
孟子喻:“……”
打工人真是不容易啊。
送一單才十塊,送一天才勉強到兩百。
結果就因為湯灑了,就要賠半天的工資?
這他媽到底是什麽苦逼工作?真的會有人去做嗎?
孟子喻忍著打工人的心酸,從兜裏掏出一百的現金,雖然很心疼,但還是很豪氣地拍在孟念麵前,“行了吧。”
那口氣,那臉色,看上去不像是賠了一百塊,倒像是賠了一百萬。
看得旁邊的嘉賓,都不自覺地跟著肉疼了一下。
但孟念拿起那一百塊,淺淺地看了一眼,沒什麽表情。
她捏著那張鈔票,在手裏還沒捏熱乎,就又朝孟子喻遞過去。
“算了,這點錢,就當我給你的小費吧,你送一躺也不容易。”
孟念彎唇一笑,朝著他抬了抬眼皮,要多明豔就有多明豔。
但此刻那笑,分明有一種捉弄的意味。
孟子喻瞪大眼:“你什麽意思?”
剛才和傅至衡一唱一和為難他,現在又把錢還給他?
當他是狗呢,耍著好玩。
孟子喻抿抿唇,笑意更深,“小費啊~在s國,所有送餐員都會有小費的。”
說完,她像是有意膈應人一樣,將錢塞進孟子喻的兜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