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隨一說完,孟亦萱也馬上熱絡地回道:【傅少,你們在哪啊?】
葉文依:【話劇啊,這個是我的強項,我也去!】
王浩博:【哇,你們也太勤勞了吧的,敢賺到兩萬又去打工。】
王浩博:【雖然我對這個不太懂行,但是我能去當觀眾嗎?】
感覺去看看彩排也很有意思啊。
“秦哥,要不等會我們下班,去找他們吧。”
王浩博看向一旁的秦硯,尋求他的意見。
秦硯瞥了他一眼,麵無表情:“隨你。”
秦硯今天一整天都提不起勁來。
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綜藝上,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昨晚的事。
孟念到底是什麽時候知道他和孟亦萱在一起的事呢?
她知道了卻一直忍氣吞聲,沒有戳穿自己和孟亦萱又是什麽意思呢?
秦硯經過一晚上冷靜下來後,發現這裏麵有許多令人疑惑的點。
如果她在離婚前就知道了,卻一直不聲不響,那就真細思極恐了。
如果她是在離婚後知道的,那為什麽一直不找機會問他呢?
秦硯抱著一杯咖啡,就喝了一口,胸腔仿若鬱結了一口氣。
而且,隻要一想到昨晚傅至衡和孟念兩人沆瀣一氣對付自己的樣子,他就更是心肝脾肺哪哪都難受了。
“可惡!”
塑料的咖啡杯柄在他手裏生生被捏斷了。
王浩博見狀,恐怖如斯:“秦哥,你怎麽了?”
乍看過去,秦硯的臉色極其可怕,臉上覆了層陰霾,眉峰幾乎壓成了一條線。
秦硯:“沒事。”
王浩博可不會信他沒事,“秦哥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。”
“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和我傾訴傾訴,說不定我能幫你排憂解難呢。”
王浩博很擔心秦總是因為昨晚他跑去孟念那吃獨食,沒帶上他。
所以秦總記恨在心,越想越氣憤,這才把杯柄都給捏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