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孟家人都對劉淑琴充滿了惡感。
認為這個農村婦女利益熏心,連女兒都能當作商品轉賣。
平常必然也對孟亦萱好不到哪裏去。
所以,孟家給劉淑琴轉完錢以後,就再也不讓孟亦萱和這家人來往。
孟亦萱做回孟家千金,一夜間烏雞變鳳凰後,也決口不再提養父母一家。
就算偶爾提起,也多是說養父母一家如何刁鑽刻薄,如何虐待她。
並以過往的那些悲慘經曆,來讓孟家人愧疚,以此來獲得同情。
久而久之,孟亦萱養父母虐待她的形象也在大家心目中根深蒂固。
就連孟亦萱奶奶生病去世,她不去看最後一麵,大家也能理解。
可此時。
孟念卻在老宅的監控下看到了劉淑琴。
本該在農村生活的孟亦萱的養母。
她潛入到爺爺的房間,趁著爺爺睡著神不知鬼不覺換了爺爺的藥,手腳利落,動作熟練,一看就不知道幹了多少回。
如果不是監控,恐怕永遠沒人發現。
孟念手指微顫,細思極恐。
不過劉淑琴也太不像個農村婦女了,不僅會易容,還懂得風水煞氣。
故意給爺爺換慢性毒藥害他老人家,又故意扮成什麽蕭大師蒙騙孟齊,編出一個隱煞說法將一切災禍都推到自己身上。
這種種做法,倒像是她要故意搞壞孟家的氣運一樣。
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?
孟念在思來想去時,不可避免地猜想到了孟亦萱。
孟亦萱和劉淑琴十多年的母女,不可能沒有聯係。
如果說,一切都是孟亦萱指使劉淑琴幹的,那沒有道理。
孟亦萱一沒有害爺爺的理由,也不可能會懂得教給劉淑琴煞氣這些風水知識。
還有,劉淑琴給爺爺換的這些慢性毒藥,也不是簡單就能弄到的。
能準備這些東西的幕後使者,一定是一個手段毒辣、心思縝密的玄門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