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男嘉賓們,秦硯、賀隨、傅至衡、王浩博四人也恰到達別墅。
聞著廚房裏傳來的飯菜香味,幾人不約而同摸了摸肚子,感到了一陣沒來由的心酸。
這大概是來拍攝節目以來,聞過最有煙火味的早餐了。
真是令人好生心塞!
秦硯想起自己嬌弱的胃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廚師和營養師嚴格把控的胃,在家吃的喝的全都是獨家精心營養配方,可來了這……
他到底是為了什麽來這啊?
秦硯咽了咽唾沫,心裏苦澀無比。
他想不明白,也從未如此質疑起自己的決定。
原本他以為以他的身份,紆尊降貴來參加節目,孟念知道後會很感動。
原本以為,孟念離婚不過是氣一氣他,隻要他重新展開追求,她一定手到擒來。
可這些他以為的,到現在全都變成了僅僅他以為。
孟念好似根本不在乎他的愛,他的付出。
甚至連到現在為止,都沒正眼看過他。
秦硯喪氣之餘,上台階的腳步都變緩慢了些。
這時,別墅門口,突然傳來孟念中氣十足的一聲大叫:“快!往後退!”
秦硯下意識抬頭。
可還沒來得及回神,臉上就被潑了一盆冰涼的汙水。
嘩啦!
帶有一股子魚腥味的水從他的頭頂淋到鞋底,將他淋成了一隻落湯雞。
站在他身邊僥幸逃過一劫的賀隨:“……”靠,幸好反應快。
秦硯愣了兩秒,反應過來後,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汙水,滿身的水珠令他透心涼不說,他還摸到了兩塊類似魚鱗的軟片。
“這是剛用來洗魚的水?”秦硯仰起頭,不可置信地問向不遠處的孟念。
孟念手裏端著盆子,用手摸了摸鼻子,也沒什麽不敢承認的:“是。”
輕描淡寫的一個是,讓秦硯崩潰了。
秦硯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潑水,還是用洗過魚的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