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忍著淚與顫抖,陳希長話短說,將自己被趕出寨子,遇到南寒溪與秦煜琮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老楊頭。
也把他們的計劃告訴了老楊頭。
老楊頭虛弱的點了點頭,示意陳希做他想做的事情。
“外公,本來我隻是想看看你,讓你好受一些,沒想到你被折磨成這樣。”
見陳希繼續哭了起來,老楊頭撐著身子,抬頭很是悲傷的看著陳希,吃力的搖了搖頭。
喉嚨裏也再一次發出了嘶啞的聲音,似乎在讓陳希不要哭。
陳希抹了一把眼淚,將南寒溪安排的計劃小聲對著老楊頭和盤托出。
又問了老楊頭許多關於林清靈情況的問題。
然而老楊頭隻知道林清靈沒有被轉移,那邊隻是加了三倍的守衛負責巡邏,一切照舊,上麵也是沒有任何消息。
陳希咬牙,剛想在說些什麽,卻見老楊頭再次暈了過去。
這會,看守的侍衛也剛巧掐著時間過來,把哭成淚人的陳希拖了出去。
緩了許久,陳希才與蕭琮會合,把消息重新整合一般,匯報給了秦煜琮。
秦煜琮身上的傷口好了許多,行動越發敏捷。
南寒溪也知道了老楊頭的慘狀,知道他撐不了多久了,便去了根據地,示意明天子時,對臥龍山發動進攻。
終於得到了準確的進攻時間,使得眾多親衛軍長舒了一口氣。
很快,東方吐出一道魚肚白。
溫千螢迅速派綿竹去叫醒了宋落落和墨子軒,讓他們繼續加班加點的製作瓊玉膏。
而她則是擬了拜帖,求見大齊國皇後,也就是軒轅雲飛政治聯姻的對象。
蔣禮欽也起了大早,吩咐馬車,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淮安王府去了。
此時。
皇城之中。
景仁宮。
溫婉百無聊賴的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,安頓著後宮的各個來此為她請安的妃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