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的表情帶著驚恐,仿佛見到了此生最畏懼的事情那般!
而秦煜琮對武大這個人還是存在敬佩的。
他作為小將軍,接觸黎民百姓很多,可將軍府看著百姓貧苦,哪怕散盡家財也不可能普渡眾生。
再加上他秦家的身份,注定了不能和皇帝對著幹。
尤其是善待平民一事,若是做的好了便是與民同心,做的不好便是拉攏民心。
如今大齊國內憂外患,朝內的將軍可堪重任的,隻有他們秦家,以及遠在封地的宋將軍。
哪怕腹背受敵,皇帝依然對武將保留了戒心,比如卸了爹爹的兵權,以曆練自己為由頭,將自己時不時分配到邊疆平亂。
爹爹被安排在天子眼下,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囚禁與人質。
哪怕他秦煜琮在外界有著多高的聲望,再怎麽接受百姓愛戴,敵人聞之色變,也改不了伴君如伴虎的鐵律。
秦煜琮別無他求,唯有家人平安,愛人陪伴身側足矣。
靈兒滿心滿眼都是世子,平心而論,將軍與王爺的位置,都是有大概率威脅那個位置的存在,秦煜琮不信他防將軍府,不防血親王爺。
哪怕隻是閑散王爺。
之前嶺南大亂平息,淮安王也步入眾人的視野,誰又可得知皇帝何時起疑心?
看著眼前武大猙獰且燃燒的人頭,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不好的回憶。
他咬牙,不再看那顆麵目全非的存在,仔細尋找起了方才那人的蹤跡。
隻是,眼前的火光衝天,火舌爭先恐後的跳動著,哪怕天空被映射的亮如白晝,也絲毫找不到那人的蹤跡。
他隻記得那人戴了麵具,聽聞臥龍山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當家,便是常常以麵具示人。
剛剛的一個照麵,縱然是自幼馳騁沙場的秦煜琮,也難免心驚。
透過麵具,他看到了一對毫無感情,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眸,其中蘊含著幾乎凝成實質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