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離,傾城可還安好?”
墨離回憶著墨傾城纏綿病榻,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,心中微微刺痛起來。
他畢竟是墨之國王上,表情管理能力可謂一絕,麵上的不對勁隻閃過一瞬,便露出了溫和的模樣。
“本王的長公主,自然好的不得了。”
“軒轅修與,沒想到你我會以這種方式見麵,本王是無論如何想不到的。”
軒轅修與盯著墨離看了良久,似乎在透過墨離在看什麽東西。
他本來輕鬆的表情漸漸蒙上一層迷霧與悲愴,語氣恢複成了當初的死氣沉沉。
“朕也覺得不可思議。”
他緊了緊手中白色環形玉佩,深呼吸好幾口氣以後,將它放在了心口處,距離心髒最近的位置。
下一秒,他勾起了嘴角:“墨離,定要讓她幸福。”
“不然朕去了九泉之下,定然不會饒你!”
見軒轅修與如此,墨離猛然瞪大了雙眼:“不是,你這家夥怎的搶我台詞?”
大伴站在一側,沒忍住發出了笑聲。
下一秒,偌大的養心殿之中,便回**起了三人的笑聲。
如此肆意灑脫的笑聲,似乎也驅散了皇城中一成不變的死氣。
墨離帶著蛇紋玉佩很快踏上了回到墨之國的路上。
他眼眸漸深,回憶著軒轅修與有氣無力的樣子,長舒了一口氣。
指責的話,他一句也說不出來。
都是男人,他自然看出了軒轅修與對墨傾城的情義有幾分真幾分假。
哪怕在將死之時,也隻是惦記著對方的幸福,軒轅修與坦坦****,他墨離很是佩服。
若他能活的久一些,將傾城嫁到大齊國去,也是未嚐不可。
如今軒轅修與也不知靠著何種信念,一直強撐著一口氣不願咽下。
他看到軒轅修與的第一眼,他便知道,他時日無多了。
說的難聽一些,每天都有可能是他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