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如彩月所猜測的那般。
來者正是墨子軒。
周生幾乎是一閃身便出了佛像,旋即單膝跪在了墨子軒麵前。
周遭的同僚們速度不像周生那般迅速,卻也隻差了毫厘罷了。
墨子軒頷首,朝著周生開口道:“三日之後,去臥龍山。”
“宋落落要你們做什麽,你們便做什麽,明白麽?”
周生雖然心中有些詫異,卻還是低著頭,拱了拱手:“謹遵殿下之命。”
彩月有些不明所以,卻也是乖乖低著頭。
墨子軒給她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。
不單單是高高在上的壓迫感,更是一種在他麵前,一切無所遁形的慌張感。
仿佛麵對墨子軒時,自己便是一個完全透明的存在,沒有絲毫遮掩。
頭頂處越發灼熱的感覺令彩月有些不自在。
她感覺到了墨子軒在用審視的眼神盯著自己,這讓她有些害怕。
周生卻是巧妙的挪動了身體,將彩月擋在了自己的身後。
墨子軒見此便收回目光,不再多言其他。
隻是探究的眼神依然盤踞在彩月身上,似乎在思索著什麽。
很快,他交代了一些事情便不見了蹤影,朝著地牢去了。
地牢之中。
丁一與青鸞被分開關押,墨子軒先找了青鸞。
此時的青鸞,整個人被鐵鏈綁住了手腳,暴露在外的皮膚上,每一寸都存在著大大小小的傷痕。
包括燙傷,劃傷,鞭傷,一層蓋著一層且層出不窮。
青鸞就這麽安靜的被掛在洞穴之中,哪怕墨子軒靠近了,她依然是不動如山的模樣。
仔細看去,不難發現她的四肢盡數被廢,且丹田也被毀,此生再也無法用武。
她沒有看墨子軒,隻是嘴唇翕動著,說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語。
青鸞全部的牙齒都被生生拔掉又塞在了嘴裏,且她的嘴被針線縫住,針腳格外粗糙,卻能給她帶來最恐怖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