兗州方圓百裏的百姓,都以宋家為馬首是瞻。
甚至有了不少百姓隻知宋家,不知當朝皇帝姓甚名誰。
可北方戰事吃緊,朝中能用的大臣屈指可數,宋家當屬其一。
皇帝對宋家,早已起了疑心,不過是因為被燕國人架著,所以不好撕破臉罷了。
先前收回了宋家軍的兵符,現在北方戰事又起,便巴巴的來請人,絲毫不管爹爹的身子安好與否!
宋瑾瑜越想越覺得不公平,以至於手中捏著竹簡的力氣被無限放大。
他修長的指節變得發白,憤怒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心房,使得他身邊的溫度都跟著降低了幾個度。
突然,一聲歎息聲傳來。
一個身形柔軟,凹凸有致的女子走上前來,從後往前,將即將陷入暴怒的宋瑾瑜圈入了懷中。
她的美眸宛如世間唯一的寶石,璀璨奪目,睫毛卷翹迷人,仿佛洋娃娃那般,令人單單是瞧上一眼,便覺得難以移開視線。
可奇怪的是,如此驚豔歲月的女子,似乎有一些奇怪。
她眨眼很慢,抱著宋瑾瑜的雙手有著病態的蒼白。
“瑾瑜,莫要動氣。”
“老將軍身子不爽,左右消息也沒傳出去,再等等吧。”
女子的聲音柔弱綿軟,不帶絲毫的攻擊力,又好像啼唱的黃鸝鳥般悅耳動聽。
宋瑾瑜被她抱著,深呼吸好幾口氣才穩住了心神。
他放下竹簡,緩緩抬手,牽住了姑娘的手。
“望舒,還好有你。”
戴望舒勾了勾嘴角,將頭偏了偏,柔柔的將腦袋靠到了宋瑾瑜的後頸處:“瑾瑜,你被太多人看著了。”
“舒兒舍不得你受此委屈。”
宋瑾瑜緊了緊手中的力氣,緩緩開口:“無妨,習慣了便是。”
“兩日之後,安排爹爹去戰場坐鎮,如何?”
戴望舒蹭著宋瑾瑜後頸的動作微微一頓,旋即她思索一番,開口道:“老將軍如今身子虛弱,且天氣越來越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