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蕎聞言,當即猛然抬頭,幾乎要用眼神將宋婧郗當場淩遲處死。
而如玉顯然是個及其護主的看門狗,星蕎剛剛有了動作,她便又迫不及待的開始咬人了。
房間之中,星蕎的臉被打得麵目全非,“啪啪”聲在空**的房間之中響起回音。
“賤婢,還敢瞪小姐!”
“要不是你還有點用,我早就把你這雙狗眼挖了!”
星蕎隻覺得腦袋嗡嗡的,耳朵也有些聽不清如玉在說什麽。
但是肯定沒好事。
宋婧郗作惡多端慣了,單單是瞧上一眼也能分辨出這人的狀態是裝的還是真的太差了。
瞧見如玉打人打狠了,她不以為然抬了抬手,示意如玉退下。
如玉冷冷的剜了星蕎一眼,旋即才退下。
緊接著,不過須臾的時間,如玉便去而複返,她隨之帶來的還有一盆冷水。
冰涼的冷水毫無預兆的盡數潑在了星蕎臉上。
“啊!”
寒意頃刻間浸透了她的身體,昏昏沉沉的感覺也瞬間褪去。
星蕎猛地打了個哆嗦,本能地抱緊了自己的胳膊。
宋婧郗高高在上,一邊俯視著狼狽透頂的星蕎,一邊在手裏把玩著那一把小小的銀鎖,一邊輕蔑開口:“現在可清醒些了?”
“本小姐可不管你怎麽樣,若是沒按本小姐說的去做。”
“嗬嗬。”
宋婧郗一邊說著,一邊猛地將手裏的小銀鎖捏扁,又把它扔到地上,狠狠地用腳撚了撚。
“本小姐保證,你的母親和弟弟的下場,會比這個小鎖子慘的多!”
星蕎紅了眼,牙齒的鬆動讓她覺得喉嚨之中滿是腥甜。
她捂著嗓子低下了頭,旁邊的如玉顯然有些不耐煩了,對著她的心口便踹了一腳。
星蕎倒在地上,卻依然不敢抬頭。
她不敢抬頭,不敢麵對宋婧郗,也不敢和她的爪牙如玉有半點的眼神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