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烏卡其的頭發和眉毛都被燒的蜷縮成了一團,半邊臉也毀了容,遍布猙獰的傷疤和水泡。
身上的燒傷也是格外猙獰,他的身邊跪了一排燕國蠻子。
他們很是惶恐,還有幾個姬妾也怕的流眼淚。
烏卡其像是瘋了似的,把入目所及之處的所有東西全都砸了。
他一邊砸,一邊赤紅著眼睛,惡狠狠低吼出聲:“憑什麽!”
“大齊國的人們陰險狡詐,令人不齒!”
“竟然偷偷打下了第十一郡和第十二郡!”
“你們也是一群廢物!”
烏卡其一邊罵,一邊把最近的一個燕國蠻子從地上攥著領子提了起來。
“為什麽?”
“為什麽連燕國隨便一個中毒的人也打不過,還被反殺了?”
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”
被提著領子的蠻子大氣也不敢出,縮著脖子好似鵪鶉一般,怕的不得了。
烏卡其見此,越發氣不打一處來,狠狠地把此人從手邊扔了出去。
“十萬!”
“十萬勇士,再加上王子帶去的,對上一萬守軍,還個個都是受傷不成氣候的,居然節節敗退,還退了兩座城池,小王子也下落不明!”
“老子要你們有什麽用?”
烏卡其一邊吼著,一邊無能狂怒起來,朝著最近的一名姬妾抬腳踹了過去。
“廢物,都是廢物!”
“咚!”
烏卡其這一腳下了狠手,一腳下去便把那風韻猶存的姬妾踹的臉色登時變得煞白起來,連著滾了三圈才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,登時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。
那姬妾也是個忍得住的,挨了這麽重的一腳,連滾帶爬的爬到了烏卡其身邊,抱住了他的小腿。
隻見那姬妾淚眼婆娑的開口,眉眼盡是溫柔之意。
“大王,妾身看您身上的傷實在猙獰可怖。”
“大王,若是您實在氣不過,隻要打罵妾身能消氣,便是值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