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房內眾人的視線已經聚集在了床下,戴望舒恨不得在心中把巴珊這個蠢貨千刀萬剮!
烏卡其此時,臉色已經黑的跟鍋底一般。
本來睡得好好的,近些日子以來好容易睡這一次好覺,卻莫名被莉莎勾起了欲望。
剛準備好好發泄一下最近的痛楚,女人在興起的時候突然停下,掃興也就罷了。
曾經喜愛的姬妾,現在還對自己冷眼相向。
明明是自己的女人,竟敢如此狂妄自大!
甚至床下還不知何時藏了一個!
烏卡其冷掉一聲,朝著壓製巴珊的那兩個蠻子說道:“巴珊性格野蠻,你們兩個好好替本王照顧一下。”
“至於你。”
烏卡其想到方才的凶險,登時把不爽的眼神定格在了衣渡身上。
衣渡彼時也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若是望奴當真趁著他們睡著了沒注意,偷偷溜到了烏卡其房內,想著謀害王上。
那他們幾個當保鏢的可是真的難辭其咎!
衣渡登時白了臉,賠笑一般朝著烏卡其行了一禮。
“王上,都怪卑職瀆職,事後王上無論如何懲罰卑職,卑職絕無二話。”
話畢,衣渡才離開巴珊,朝著床下走去。
有另外兩個兄弟看著巴珊,衣渡並不擔心巴珊這個蠢女人能有本事掙脫束縛,又整出來什麽幺蛾子。
且現在巴珊已經身不著寸縷,在這種情況下被戳穿,等待她的定然隻是生不如死。
於是乎,衣渡很放心把巴珊交給兩個兄弟,直接提著刀護著胸口,朝著床下走去。
床幔之下,戴望舒緊緊屏住了呼吸。
在這種必死的局麵下,若是想利益最大化,她必須找準時機才行!
巴珊現在被兩個男人壓著,不時地發出淒厲的尖叫聲。
在兩個蠻子輪番毫不心慈手軟的各種羞辱下,巴珊動了同歸於盡的心思,哪怕手裏的武器被收繳,且雙手雙腳都被強行壓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