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寒溪二話不說,直接卸掉了肖峰的下巴。
他起身,踩住肖峰右手,一刀落下,砍掉了肖峰的一隻手。
而後,南寒溪不解的看著秦煜琮道:“怎麽,你傻了?”
“看不出來他要自盡麽?”
“如果他死了,林清靈的線索就斷了,這是你希望的嗎?”
身後,林青山有些無措的走來,勸解著麵前劍拔弩張的二位:“無妨,他們想要的隻是金票,必不可能為難老夫的靈兒。”
“至於這個肖峰,還需要留著他和他後麵的對接。”
“老夫會派眼線偷偷守在此處,但凡肖峰有了動靜,老夫便跟蹤過去,找到靈兒的下落。”
秦煜琮本就是個衝動的性子,方才因為衝動險些誤了大事,卻也不願跟南寒溪低頭,隻得走到林青山麵前,恭恭敬敬行了一禮。
“秦煜琮參見丞相大人。”
林青山點點頭:“秦家小子,一別多日,你倒是又長高了不少。”
“聽聞嶺南之亂平息,你居功至偉,當真是後生可畏。”
秦煜琮懶得理會林青山對他究竟是阿諛奉承還是隨意嘮一兩句家常。
他單膝跪地,很是急切的開口:“大人,在下實在掛心靈兒的安危,今夜會守在此處,盯緊了那個垃圾的動向。”
“若是靈兒平安回府,還請大人去秦府報個平安!”
林青山作為過來人,自然看得出秦煜琮對自家女兒的心意。
隻是感情一事,強求不來。
相比於南寒溪,林青山自然更傾向於和當朝權力更加火熱的秦家。
再加上秦家小子對自家女兒,可以說是百依百順的地步。
若是秦府與丞相府強強聯合,扳倒那個老不死的,也不過是時間問題!
想到這裏,林青山忽的腦海之中靈光一閃。
靈兒失蹤,勒索自己金子之人,無外乎圖財,或者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