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現在就走吧。”
秦煜琮咬著牙,從地上爬起來,作勢要走。
南寒溪強行按著他的肩膀,咬牙切齒道:“乖乖聽話,先休息!”
“臥龍山到皇城幾乎橫跨整個京城,以你現在的狀態,根本不可能趕的過去!”
秦煜琮沉默了。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再一次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世子,你沒受傷吧?”
南寒溪頷首:“是,看你情緒失控,本世子就直接把你從賊窩帶走了。”
秦煜琮雙眼有些失焦,喃喃自語道:“老楊頭呢?”
“他走了嗎?”
南寒溪沉默了。
秦煜琮僵在了原地。
無論如何,他也是自己敬重的老前輩。
若是沒能在臥龍山外圍認出他。
若是沒能發現,他是曾經的老楊。
若是沒有老楊帶路。
如此廣闊的臥龍山,其中存在不計其數的建築,有高有低,有疏有密。
若是單單憑借他和南寒溪二人去找,恐怕再找個三天三夜,也不可能找得到。
“他……怎麽樣了?”
南寒溪抿唇,道:“當時你和他們三當家三炮打得不可開交,幫手已經靠過來了,再不走便走不了了。”
“本世子雙拳難敵四手,何況還扛著你,差一點跑不出來。”
“多虧了老楊頭,危機時刻拿出了臥龍山自製的土炸彈,掩護本世子逃走。”
見南寒溪這麽說,秦煜琮心中的悔意越發洶湧開來。
若是他能稍微冷靜一些,或許臥龍山不會被驚動,老楊頭也會活的好好的。
秦煜琮咬牙,腦海中回憶起老楊頭,還有各種各樣的老兵,曾經與年幼的自己發生的點點滴滴,心中越發苦澀起來。
看著南寒溪避而不談的態度,秦煜琮直到,老楊頭凶多吉少。
然而時間不等人。
若是繼續在這裏拖下去,老楊頭的犧牲便白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