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勞什子的長公主是不是有病?”走路一會兒正常,一會兒不正常。
“那誰知道呢。”回鳶聳聳肩。
“哎呀,不說她了。”木芸迫不及待:“我娘一直說想見見你,上次收徒大典她忙就沒來,正好趁這次你倆見見。”
木芸沒放棄想拉攏回鳶的想法。
“正好我爹也想見見你。”
“我爹也是。”
你們爹娘很閑嗎?
閑的話你們回去,他們就有事做了。
“改天吧。”回鳶趕路兩天,這會兒不想虛與委蛇。
“好吧。”木芸有些失落地低下頭。
送走了幾人,回鳶鬆了一口氣,然而沒想到在回去的必經之路上,一抹鮮亮的紅色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剛想發作,那人轉過身來。
回鳶一愣。
剛才那一眼離得遠沒細看,此人比吾司音還像吾司離的妹妹,二人站到一起說不是一家人都沒人相信。
“你,有什麽事嗎?”
“師兄。”那人行的男子禮,“師父答應讓我與師兄住在同一院內,我有些醉酒想回去,找不到具體位置。”
難不成這是吾司離假扮的?
這個想法剛出來,就把她逗笑了。
這件事跟回鳶會喜歡上吾司音一樣,絕無可能。
跟在後麵的女人被回鳶這一笑拉扯神經,手心不自覺出汗。
應該沒有被認出來吧。
“既然是師傅說的,那你跟我走吧。”回鳶沒有多想,帶著人一起進了院子裏。
這個院子本來也不是隻給回鳶一個人住的。
隻是這次陣法沒有被啟動,看來要找時間把陣法縮小一下範圍了。
“唉,那裏是我的房間,你的在這裏。”回鳶及時叫停要往裏進的人。
女人折返回去,兩人離得很近,她卻還要再上前一步,“以後還請師兄多多照顧。”
明明是女人,身高卻還和回鳶差不多,他穿著中性紅色衣服,頭發隨意用一根同色綁帶綁著,有一股慵懶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