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不見你的靈獸?”素手左瞧右瞧沒看到跳跳。
“哦,它在空間靈玉裏。”那裏麵的時間過得比外麵的時間慢,跳跳更多的是喜歡待在裏麵修煉。
“師妹,我們快些進去吧。”雲浮道,“出門曆練這一趟肯定累壞了,今天給你做些好吃的。”
他在有意幫回鳶遮掩。
“對對對。”素手一拍腦門,“你看我隻顧著拉師妹說話了。”
“咱們邊走邊說,你不在的這些天裏發生了很多事。”她問:“師妹,你知道劍鬥宗嗎?最近那裏可發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素手前兩日下山診治病人,聽到了關於劍鬥宗的事情。
具體不大清楚,隻知道劍鬥宗好像惹到了青玄大陸第一學院,仙靈學院,損失慘重,宗主死狀極慘。
“你在外曆練,肯定知道的比我們知道得多。”
劍鬥宗啊,回鳶再熟悉不過。
熟悉到一提這個名字,骨頭縫裏都透著疼。
“劍鬥宗啊,是個大宗門,我自然知曉。”
“什麽大宗門,如今也不行了。”雲浮似乎對這件事很了解,“劍鬥宗二長老勾結魔族,宗主搞邪神那一套,還膽大包天綁架他們學院的弟子,這才被仙靈學院出手滅了。”
“她綁架的哪個弟子?”回鳶心中有個答案呼之欲出,需要驗證。
“叫什麽山?是仙靈學院土係弟子中天賦最高的。”
走路的腳步一頓,回鳶幾乎是立刻想到那個情緒變幻無常的大師兄,司嵐山。
如果是土係弟子中天賦最高的,那麽他很有可能是雙係,之前隱藏了木係。
被綁架是假,用這個借口當攻打劍鬥的借口罷了,估計無虛都不知道司嵐山是仙靈學院的人。
不過仙靈學校為什麽如此大費周章非要致劍鬥宗於死地?
千鈞一發之際,那個女人竟然要從吾司離手中搶回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