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傷痛還沒有平息,巫九九不情不願,氣憤轉身而下。
吾司離幾人也跳了下去。
下麵別有洞天,房子根本不是坐落於懸崖峭壁,而是一處峽穀中的山村。
那些肉眼看到在峭壁上的房子都是障眼法。
走進去,村莊中間是一個石頭壘成的祭壇,還有一些幹涸的血跡,洇在石頭縫裏衝洗不掉。
不少巫女族的人探出頭好奇地觀察。
“人族怎麽會進來。”
“上次有人族進來還是十幾年前吧。”
“我記得,在外麵求了兩個多月,這幾個人怎麽隨便就進來了。”
“別說,這幾個還都怪好看。”
“阿婆!為什麽又讓人族進來。”巫九九推開門,院子裏坐著一個編花環的老婆婆。
老婆婆頭都沒抬,從鼻子裏冷哼出來一口氣:“把毒蛇引到家門口,你問我為什麽。”
“難不成我們還怕他!”巫九九從上到下打量一下吾司離和回鳶,除了長得好看些,也看不出什麽。
身上都是惡心人的人族味!
“你的眼睛要是不想要,就扣下來。”吾司離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。
巫九九寒毛一瞬間都豎起來了,全黑的眼珠像上好的黑曜石,映襯著吾司離駭人的神情。
“你看什麽看!”巫九九咽了咽口水,男人怎麽能用這種眼神看女人,這是要被懲罰的。
“夠了!”巫婆婆放下手中編織好的花環,那一眼就不敢讓巫九九再造次。
“月素死在人族手裏了。”巫九九突然就有些委屈和不甘。
心疼地一抽一抽的。
混濁有些發黃的眼珠顫了顫,巫婆婆拿起手中的花環,道:“你去給那兩個滿周歲的女娃送神的祝福去吧。”
巫九九咬著舌尖,吞下不甘,接過花環離去。
“兩位硬要來我九巫山做什麽?”她的眼睛從吾司離看到回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