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有幾個孩子插科打諢,晏長卿離開的低落心情一掃而空。
早晨啟程,到達原州城時是晌午後。
崔應元得了消息,早早就帶下方大小官員候在城門處,迎接太子駕臨。
還有無數城中百姓夾道,想要趁此機會一瞻天顏。
場麵之盛大熱鬧,比姚申去玉溪村抓人的時候還要更勝許多倍。
端是人山人海。
稍後方馬車,四個小腦袋擠在車窗口往外看,俱是驚歎不已。
“人真多啊,這次咱們沾了晏長卿的光,不然真看不到這種場景,原州過年都沒這麽熱鬧!嘿嘿嘿!”金多寶傻笑,手肘往左邊杵一下林懷柏,往右邊杵一下林懷鬆,再朝百相擠擠眉眼。
“跟太子殿下做朋友實在太愉快了!是不是!”
百相一本正經,“殿下是長卿哥哥小名。多寶哥哥,你不要把太子跟殿下連在一塊叫,我會弄亂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,傻妞,你還真信晏長卿跟你忽悠呢?太子就是殿下,殿下就是太子啊!”
“我當然知道了,我又不傻,我聰明著呢。是你不懂,長卿哥哥站在外麵受人跪拜的時候才是太子,他是殿下的時候,就是我的哥哥!”
仨男娃呆滯眨眼,他們百相說起道理來還挺有道理。
車隊從城門入。
沿著能兩車並行的長街直走,往府城衙門去。
晏長卿身為太子,路經此地,既然官員已經來此迎接,於情於理他都需下車,與地方官員應酬兩句。
而且玉溪村屬原州管轄,他有心照拂,也當給知府這個麵子。
他不在這裏的時候,若是那邊有什麽事情,知府能更加上心。
皇室車隊要去衙門,金家馬車自然不能繼續跟著。
兩相分道前,金多寶把腦袋伸出車窗,低了嗓子喊,“晏長卿!晏長卿!我家在那邊那條街,往裏拐到巷子中間就是了!門頭牌匾寫著金府兩個字的,一眼就能找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