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藥方,照著藥方,以百相茶水煎藥,可治愈林家老大眼疾。”
賈半仙隨手扔出張藥方,拍在桌子上,“林家老爺子雖然癱瘓了幾年,但是脊骨傷處裹覆的經絡在回活,碎骨愈活力也很是強盛,施以藥穀十九針,半年可起身下床。”
鬱恒,“……”
鬱恒,“師兄,你為什麽不直接幫他們治了?”
讓他幫忙,還得教他一遍,多迂回?
賈半仙斜眼不耐,“說笑話不是?道爺隻會看相算命,哪裏懂治病醫人?我要懂這個,還用得著去求你?低三下四的。”
“……”求我?低三下四?
鬱恒差點被氣笑了,他這個被求的才是低三下四吧?
愣是沒敢生氣,還得低三下四擠出笑臉,“師兄教訓得是!我回頭就去給林家的診治去,多謝師兄肯指教!”
桌子上的藥方,鬱恒收了,放進衣襟裏如獲至寶。
不開玩笑,師兄手裏出的東西,隻要跟醫藥有關的,一個字都是寶。
他現在又學到東西了不是?
賈半仙起身拍拍屁股,慢條斯理離開房間,看到滿院子蔥蔥綠綠的百相草時,心情極好。
林家的秘密呀。
在無人醫治的情況下,半瞎良久的人瞳色逐漸恢複,癱瘓的老者傷處愈活力蓬勃……唯百相草的功勞。
便是林家老三手腕殘疾,鬱恒不幫忙醫治,日後也能自己痊愈,隻是需要的時間久一點罷了。
這個地方太有意思。
賈半仙兩手叉腰,聽著不遠處傳來的建房動靜,聞著滿院子清新氣息,笑得慈眉善目像個彌勒佛。
恰好有白來的地方可住,又有喝不完的百相茶,他暫時不走了。
這個時間,小太子精神困頓睡下了,右邊屋子安靜得很。
倒是堂屋、灶房裏有低低人聲。
李素蘭跟張翠娥兩個年輕婦人,這幾日裏跟杜嬤嬤混熟了,看嬤嬤對廚藝並不藏著掖著,遂大著膽子,趁嬤嬤有空閑的時候便開口請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