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俞說話時,依舊是氣憤不已的樣子。
就連一旁的青芍聽了,也都很是憤慨。“他們怎能如此不要臉!”
“沒錯,他們這樣做分明就是嫉妒我們琳琅閣生意太好,才想要東施效顰。”慶俞怒道。
青芍:“他們都是多大的人了,怎好意思如此?”
“……”
兩人在書房裏發了一通火,但是蕭九泠卻是從頭到尾的平靜。
發泄了幾句,慶俞和青芍才察覺到自家主子,是不是太過冷靜了。
“小姐,你不氣嗎?”青芍忍不住問。
慶俞也疑惑地向蕭九泠看過來。
蕭九泠微微一笑:“有什麽好氣的,生意買賣中,很難避免這類事,若是我因此而生氣,那以後豈不是要氣很多次?”
“可是,他們太過無恥了啊!”青芍依舊無法不氣。
“還有,若他們都學我們了,咱們鋪子裏的生意變差那可怎麽辦?”
慶俞也跟著擔憂起來。
他可是很清楚的,如今自家小姐養著的人不少,可手裏能賺錢的也隻有琳琅閣一間鋪子。
若是琳琅閣生意變差,那麽自家小姐肯定會陷入困境的。
“東家,都是我沒用。”慶俞跪在地上請罪。
蕭九泠挑眉,“起來,你這是做什麽。”
慶俞沒起身:“東家把鋪子交給我打理,我是琳琅閣的掌櫃,如今咱們鋪子裏的手段被人學了去,就是我的錯。”
“起來。”蕭九泠聲音重了些。
慶俞聽出了她語氣上的變化,不敢忤逆忙站了起來。
蕭九泠淡道:“我問你,他們學了什麽?”
慶俞道:“學了我們鋪子裏的布置,還有那些低價貨品,臨期物品……凡是店裏能看到的,都被他們學了。”
“既然是店裏能看到的,他們照抄過去,又與你何幹?難不成你能分辨進店的每一個人,搞清楚他們是不是別的雜貨鋪的人?”蕭九泠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