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信,隻是你每日要忙於軍中的事,有時間教我嗎?”蕭九泠提出自己心中疑問。
慕容璟道:“近身擒拿其實招式不難,主要就是靠的熟能生巧。”
他想了想,立即給蕭九泠製定出了訓練計劃。
“這樣,從今日開始,我會每日抽出一個時辰來教你。半個時辰教箭術,半個時辰教擒拿。你可以讓白露與你對練,等我回來後,你把白露對你使出的招數打給我看,我再教你如何化解招式,又如何反敗為勝。”
蕭九泠聽完後,略微思索就點頭答應下來。
“也可。”
慕容璟笑道:“擒拿可不是箭術,身上每日都會有淤傷,渾身都疼。到時候你可別受不了哭鼻子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蕭九泠回答得極為肯定。
慕容璟笑了笑,隻覺得蕭九泠是還沒有嚐到個中滋味,所以才會如此自信。
直到……
夜幕降臨,慕容璟掌心滿是藥酒,化瘀的膏藥,給趴在**的蕭九泠活血化瘀時,才相信她說的都是真的。
“疼嗎?”慕容璟看到蕭九泠身上青青紫紫的地方,暗惱自己怎麽下手那麽重。
“不疼。”蕭九泠如實回答。
她趴在**,背對著慕容璟,自然也看不見他此時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心疼。
“怎會不疼?”慕容璟半點也不信。
蕭九泠沒有再解釋什麽。
與前世葬身火海之痛比起來,這點疼算得了什麽呢?
……
八寶樓是臨南府有名的食府。
東家姓容,極少露麵。
好像八寶樓不僅在臨南府有,大乾朝南疆地域的府城幾乎都有。
一般這些酒樓都是交給各地掌櫃管理,東家隻會每年巡視。
八寶樓的掌櫃也姓容,無人知曉他的名,他對外就說自己叫容三。
所以,在臨南府中有人叫他容三爺,也有人叫他容掌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