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條件,那就是有得談。
蕭九泠眸底劃過一道幽光,嘴角也勾起了玩味的笑容。
媸媚的阿姆,能成為一族之長顯然不是一個蠢人。
恐怕之前對媸媚的種種放縱,都是為了釋放一種信息,又或是一種試探。
“族長請說。”蕭九泠微微一笑。
媸族長笑道:“不必如此見外,你既是阿璟的妻子,就與阿璟一樣叫我霞姨好了。”
蕭九泠再一次下意識地去看慕容璟,慕容璟點了點頭。
“霞姨。”蕭九泠從善如流。
“真是好孩子,你們大乾有見麵禮一說,今日我這個長輩見到你了,也不能沒有一點表示。”媸霞突然掏出一串似玉非玉,似木非木的手串,直接給蕭九泠戴在了手腕上。
蕭九泠驚訝。“霞姨,這……”
“這是用我們媸族神木製成,帶有祝福和辟邪的起效,也是我們這裏長輩送給喜歡晚輩的禮物,你不必覺得不好意思。”媸霞解釋。
蕭九泠想了想,接納了媸霞好意。“那就多謝霞姨了。”
隻是,媸霞這個舉動,也讓她明白了,恐怕媸霞的條件不是那麽簡單的。
“好了,該說正事了。”媸霞果然開始進入正題。
寬敞的大廳裏,隻有媸霞母女和慕容璟,蕭九泠夫妻二人,總共四人。
大家都坐下後,媸霞先是笑眯眯地對慕容璟道:“阿璟,霞姨所求這件事,恐怕隻有你媳婦能辦到,待會若是你媳婦不肯,你可要幫我勸勸她。”
“霞姨多慮了,九泠並非是冷漠之人,若是她能幫,我們夫妻自然是盡力而為。隻是,我們夫妻人小言微,力所不及之處,也還請霞姨不要怪我們。”慕容璟微微一笑,應付得進退有度。
媸霞自然也聽出來了慕容璟言語中對蕭九泠的維護,她並未生氣,隻是笑得意味深長:“你啊,長大了,都跟你爹學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