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蕭九泠是將軍府的少夫人,都可以正大光明的經商,她為什麽不可以呢?
女子有如何?
女子一樣可以像蕭九泠這樣經商,做自己喜歡做的事。
容傾覺得蕭九泠能以將軍府少夫人的身份在外經商,甚至是做世人眼中最難以接受的走商,定然是在家中抗爭了許久後才得到的結果。
就算如此,蕭九泠在外經商也依舊不能免於別人的流言蜚語。
就如同那個江廷,不也在慕容璟麵前詆毀過蕭九泠嗎?
但是,蕭九泠就是不在乎這一切,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,要做什麽,然後就義無反顧地去做,無懼流言蜚語,也不在意旁人對她的評價。
這些,也正是讓她覺得蕭九泠與眾不同之處。
而如今,蕭九泠告訴她,她也可以這樣。
製定目標,哪怕這個目標看上去是那麽不可實現,但都可以義無反顧地去挑戰,去嚐試。
“去嚐試了,便有成功的機會。你若不嚐試一次,你難道不會後悔嗎?”蕭九泠問容傾。
後悔?
容傾眸光愈發堅定。
是啊,若是她什麽都不做,隻能按照母親的安排,將自己辛苦得來的一切拱手讓給幼弟,自己假死遁走。又或是,她不甘於母親的安排,如她之前所設想的那樣,在暗中布置一切,與容家決裂之後,徹底離開容家成為容家人口中的不肖子孫,都會讓她後悔,讓她不甘。
憑什麽自己要以如此狼狽的方式離開呢?
試一試,就算是失敗了,也再差不過如今的這兩種結局。
可若她成功了呢?
她就會成為容家第一位女家主,可以以女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人前。
“沒錯,若我不試一試,定會後悔終生。”容傾握緊拳頭。
容傾突然起身,對著蕭九泠躬身一拜。“今日幸得九泠敲醒,讓我更清楚地知道我該怎麽做了。多謝九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