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就這麽站在蕭九泠和容傾身邊,暢通無阻地與那歐羅巴商人交流。
見終於有人能聽得懂自己在說什麽,歐羅巴商人的情緒也平複了些。
他們有來有回地說了幾句,虞璿璣就轉眸看向蕭九泠和容傾。
“他說,剛才你們的仆人差點將他推到,並且沒有道歉?”
“胡說,剛才分明是他與旁人爭吵,往後退時沒有看路,差點就撞到了九泠,白露他們是情急之下,才把他推開的,而且也沒用多大的勁。”容傾憤慨極了。
容傾雖然穿著女裝,也帶著帷帽,但是她一開口,還是讓虞璿璣認出了她的身份。
虞璿璣多看了她兩眼,然後又看向那歐羅巴商人,繼續用歐羅巴語和他交流。
歐羅巴商人在聽完虞璿璣的解釋後,憤怒的表情轉而懊惱,他突然向蕭九泠深深鞠躬,又從侍從手裏拎著的羊皮袋子裏,掏出了一顆鴿子蛋大的紅寶石,雙手奉上。
蕭九泠下意識地看向虞璿璣。
虞璿璣嘴角噙笑,和顏悅色地充當舌人的職責。“他說,他剛才並未注意到差點撞到了你。現在他明白了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,他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很懊惱,他對你說對不起,這顆紅寶石是他對你的賠禮,也是給你未出生孩子的禮物。”
蕭九泠了然,對虞璿璣道:“煩請殿……”
虞璿璣挑了挑眉。
蕭九泠頓了頓,改口:“煩請夫人告訴他,道歉我接受,賠禮就不必了。”
哪知,她話音剛落,虞璿璣就直接從那歐羅巴商人手中拿走紅寶石塞進蕭九泠手中。
在蕭九泠詫異的時候,虞璿璣懶洋洋地開口:“拿著吧,你若不收,他還會再找別的法子賠罪。他們歐羅巴人喜歡兩清。”
“……”蕭九泠手裏拿著紅寶石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。
但那歐羅巴商人在看到蕭九泠接受了紅寶石後,卻露出開心的笑容,又從袋子裏摸出兩塊小一些的藍寶石,一塊遞給容傾,一塊遞給虞璿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