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之,你讓Magic去查一查,倪思偉,或者夏青枝,盧葉珍,倪曉陽這些人的名下,有沒有銀行的保險箱?”想到這裏,我說道。
“你想找吳莎莎的手機?”謝承之問。
“對!”
“現在就隻剩吳莎莎的案子,還有一線生機。”我說道。
“她這個敲詐案,涉及麵非常廣,肯定有不少我們沒有查到的線索。”
“到時候,即便是魚死網破,也要把倪思偉逮住!”
“好!”謝承之說道:“我也去向陳家旺打聽下,還有哪些人收到過吳莎莎的敲詐信息。”
“私下去做做工作,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。”
接下來這幾天,比較平靜,謝承之軟硬兼施,終於從陳家旺口中,得到了兩個三年前被敲詐的人的信息,一個是江城某大集團家的繼承人,另一個,則是高官之子。
謝承之聯係到他們,隱晦地提了下這件事,兩個人,都表現得諱莫如深,根本不願意提及三年前這樁醜事。
麒麟醫院那邊的消息,盧葉珍出院後主動請纓調往林城的分院,從此以後,盧葉珍醫生,要暫時從我的身邊消失一段時間了。
倪思偉偶爾會到我娘家來看看我,逗留一兩個小時的時間,很關切地問一問我的身體情況,和我母親拉拉家常,和我父親談一談工作上的事情,情緒穩定平和,演技中規中矩,和一個普通的女婿,沒有太大的差別。
據梅姨的線報,我和盧葉珍走了之後,夏青枝依然是深居簡出,每天大部分的時間,都是在她自己的房間裏呆著,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麽。
“蛐蛐兒,我哪天找個由頭把這老妖婆支出去,去她房間裏看看,說不定藏了些啥邪門歪道的東西!”梅姨說。
“好,小心一點!”
我是絕對相信梅姨是有辦法對付夏青枝的。
倒是倪曉陽,成了我娘家的常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