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偵探繼續說道:“頭骨是在盧葉珍繼母的家中找到,如今盧葉珍已經死亡,死無對證,根本不能說明這個頭骨就是倪思偉交給她的。”
“而養豬場老楊那邊的證言,最多也隻能證明夏青枝在那邊租房居住過,他們謀殺倪洪偉並將屍骨喂豬這個事實,都是我們的推測,十多年前的事情,也找不到證據來證明了。”
“那重啟倪洪偉被害案,除了暴露我們,和倪思偉徹底撕破臉,好像對倪思偉,也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啊。”我歎息道。
“是的,那就先取到倪思偉的DNA,我交給相熟的朋友做了鑒定再說吧。”徐偵探道。
“我們還是先私下調查。”
徐偵探呷一口咖啡,道:“謝總上次讓我調查倪思偉大學時期的情況,我們已經調查過了。”
“他的大學生活,非常簡單,學習認真,成績優秀,為人低調,同學關係不是很親近,但是也沒有什麽矛盾。”
倪思偉當年,是以S大學優秀畢業生的身份進入的四海東山分公司。
他能迅速升職調往總部,後來又升任我父親的二級助理,和他這個優秀畢業生的身份密不可分。
“我們最想知道,倪思偉在大學期間,有沒有什麽戀情。”謝承之道。
徐偵探道:“這個確實是我們調查的重點。”
“倪思偉長得好看,其實在大學裏,喜歡他的女生一直比較多,甚至有直接向他表白的。”
“但是他的同學們說,他都以家鄉已經有喜歡的女生為由拒絕了。”
“他的室友還說,他經常收到從家鄉清河鎮寄來的信,室友們還打趣他說情書來了,他每次都笑著默認。”
頓了一頓,徐偵探再次表明:“哎,你們放心嗷,我們去做調查,都是很有技巧的。”
“倪思偉現在多多少少,算是公眾人物,我們都是找到他的同學,以閑聊的方式,引導式問出這些信息,不會有人認為在調查倪思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