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誌倩冷哼一聲，對我翻了個大白眼。
“倪太太，你還真是會裝啊。”
“女人是不是第一次，男人能分辨出來，男人是不是第一次，難道女人分辨不出來？”
“不過嘛，倪思偉學得很快，技巧不太行，體力還不錯，打樁機似的。”
“我跟他睡那幾次，感覺還行，值得回味。”
說著，李誌倩勾勾嘴角，斜著眼睛，挑釁一般地盯著我。
我的腦袋嗡嗡作響，心跳加快，這些日子以來，一直縈繞著我的迷霧，似乎終於在那最深處，顯出了一點亮光，這亮光明明滅滅，閃閃爍爍，指引著我，去撥開迷霧。
我深深吸一口氣，一字一句地問道：“請問李小姐，你和倪思偉發生關係，具體是在什麽時間？”
我這副表情，加深了李誌倩對我的誤會，她那白眼，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喲，倪太太，你還不相信是吧？”
“不過，我聽說你也是倪思偉的第二任太太，你就那麽在意他的第一次是給誰？”
“不過既然你這麽在意，你就給我聽好了。”
“2008年11月，倪思偉主動來找的我，在我江城臨江路的租住房裏。”
“進門沒說兩句話就直入主題。”
“我之所以把這個時間記得這麽清楚，是因為那個時候初冬，穿得厚，我和他，脫衣服都脫了好久。”
“嘴巴都親痛了，衣服還沒有脫下來呢。”
我的心，跳得更快了。
如果李誌倩沒有撒謊，2008年11月，這個時候，倪思偉才是第一次和女人上床，葉靈懷孕的時間，是2008年8月左右，那葉靈肚子裏的孩子，就絕沒有可能是倪思偉的！
我一把握住李誌倩的手：“倪思偉和你，真的還是第一次？”
李誌倩有些厭惡地瞪我一眼，將自己的手一把抽了出來。
“怎麽？倪太太，你這輩子，就沒有睡過雛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