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慘死重生,送繼子全家下地獄

第69章 左二小姐

永康集團左二小姐左晨希,我和謝承之的老熟人。

三年前的“床照”事件後,我之所以抵死不願意聽謝承之的任何解釋,和左二小姐有莫大的關係。

謝家和左家是世交,關係比和我們沈家近得多。

左晨希比謝承之小三歲,是真正的青梅竹馬,一起長大,兩家家長,默認他們二人,以後是天生的一對。

隻可惜,謝承之沒有接受這種設定,他遇見了我,我們相愛了,愛得濃烈,一起度過了五年最美的青春時光。

不過,左晨希並沒有從我們的生命中消失。

她像一隻調皮的倉鼠般,時不時地跳出來,用她那毛茸茸的腦袋蹭一蹭謝承之,再用長長的門牙,在我手上咬上一口,傷口不深,但是愈合,需要些時日。

左晨希對我,從來沒有明麵上的排斥,她對我,坦坦****,親親熱熱,每次見麵都主動挽住我,夾著嗓子叫我“沈姐姐”。

但是她叫謝承之“之哥哥”,或者“之之”。

我那時是大小姐脾氣,聽不得這種叫法,打趣道:“左晨希,你這麽叫謝承之,好像他是一隻大老鼠!”

左晨希嘟著嘴,眨巴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:“沈姐姐,你怎麽知道?”

“是之哥哥告訴你的嗎?”

“我和之哥哥小時候養過一對倉鼠,一公一母,公的叫之之,母的叫希希。”

我氣得翻白眼,謝承之倒是不以為意,當她小孩子,一起哈哈笑著追憶他們那對“之之”和“希希”。

這還沒完,我們和謝承之,大學畢業那年,見過雙方家長,開始在城中買房同居。

我們的那套頂層公寓,離左晨希的學校近,她於是隔三岔五便過來蹭飯,有的時候,甚至在我們的家裏留宿!

我和謝承之,是沒有地方住嗎?

我們從家裏搬出來住在一起,不就是為了享受不受任何人打擾的二人世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