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時間,我們折騰了一晚上,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。
這個時候去打擾周伯伯,確實不太好,但是,如果不知道答案,我心裏實在難受。
想了一想,我還是撥通了周伯伯的電話。
“芙蕖小姐,這麽晚了,你有什麽事嗎?”周伯伯的聲音,帶著幾分睡意。
“周伯伯,對不起打擾你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還記得倪思偉具體是什麽時間去的靜安陵園?”
周伯伯的聲音,立馬恢複了清醒:“你等等,我幫你查查。”
“芙蕖小姐,倪思偉是8月13日中午十二點半到達靜安陵園,隻停留了半個小時,便離開了。”
8月13日?
這不就是倪曉陽暴打盧葉珍的第二天嗎?
我的腦海中,再次出現那天晚上,倪思偉看向倪曉陽房間時,那道可怕的寒光!
難道倪思偉,對倪曉陽起了殺心?
虎毒不食子啊,他即便是即將有新的孩子,但倪曉陽畢竟是他的親生孩子,對他們來說,也罪不至死吧?
因此,我懷疑我的推論,或者,8月13號這個日期,隻是一個巧合,倪思偉不過是因為要來羚羊電子廠,順路來的靜安陵園,跟倪曉陽並沒有關係。
可是,十四年了,他又是為什麽而來?
在酒店美美睡到日上三竿,起床後,我們又麵臨一個新的問題,昨晚的衣服,肯定不能要了,我們沒衣服穿了。
謝承之撥通了他秘書的電話:“小黃,送一套衣服到H酒店。”
“還要一套女式的,沒有?沒有你去買啊,快一點。”
“身高166,34C。”
“還有,拿過來直接放前台,不要給我打電話了!”
我在一旁捂著嘴笑,這一下,寰宇上上下下都該知道,謝公子昨晚在酒店與某個女人廝混,而且戰況異常激烈,衣服都能全部撕碎那種。
估計最遲今天晚上,謝家大宅將會發生一場公審大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