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深思熟慮,第二天,我、謝承之和我的父母,召開了一次家庭會議。
“爸爸,媽媽,我暫時還不能和倪思偉離婚。”我首先拋出我的結論。
“芙蕖……”我母親拖住我的手:“你何必如此執著?”
“倪思偉犯的罪,我們慢慢追查便是。”
“他……他確實曾計劃謀殺我和你爸爸,但是,不管怎麽說,我和你爸爸,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”
不,媽媽,你不懂,你們能活得好好的,是因為我帶著死亡的烙印重生一世,我重生的使命,便是複仇,便是送這群惡魔下地獄!
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父母,倪思偉這種變態,撕破臉皮,隻會讓所有人,特別是我的孩子們,都置於危險之中。
在將這一家子人,包括倪曉陽繩之以法之前,我們不宜打草驚蛇!
“阿姨,芙蕖的分析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”謝承之道。
昨天晚上,我已經做好了謝承之的思想工作,他見過我差點被魏道士噬魂的痛苦和恐怖,他不會容忍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孩子們身上。
“我們現在能做的,就是配合芙蕖,用最快的時間,抓住倪思偉,打敗魏道士!”
“反正以後,你去哪兒,我去哪兒!”我母親答應得不情不願,嘟著嘴咕噥。
其實,從“吳莎莎失蹤案”開始,倪思偉已經在懷疑我和謝承之舊情複燃。
這段時間,左二小姐又在上層圈子中嚼過不少我和謝承之的舌頭,我相信,這些風言風語,肯定早就傳進了倪思偉的耳中,隻不過,為了保持他沈芙蕖丈夫的身份,他隻得裝聾作啞。
正是因為感受到我可能和他離婚的危機,他才會鋌而走險,如此瘋狂地開始挖空四海。
而我懷了謝承之的孩子,依然願意回到他的身邊,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,謝承之和我在一起,隻是為了報複我當年與他分手,他對我始亂終棄,最終投入別的女人的懷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