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……豬飼料……有血……”
楊廠長就如同被魚刺梗著了一般,滿臉漲得通紅,突然衝進包間裏的衛生間裏,“哇啦啦”嘔吐起來。
徐偵探大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,也不追著問,幫忙泡了一杯茶,點一支煙,坐著等楊廠長出來。
過了好大一會兒,苦膽都要吐出來了,楊廠長終於搖搖晃晃地從衛生間出來。
“怪不得那娘們兒死活不要我的豬肉!”楊廠長從徐偵探手中接過一支煙,猛吸一口,恨恨地罵道。
“她們搬過來那幾天,我的一個管飼養的工人,和一個管宰殺的工人打起來了。”
“管飼養的說管宰殺的為啥那麽不注意,搞得食槽裏到處是血。”
“管宰殺的死活不承認,說是管飼養的自己沒檢查好飼料。”
“工人吵架打架是常事,我之所以記得是當時害怕村民想趕我們走過來投毒,很是緊張了幾天。”
“後來豬兒都沒事,也就沒去深究這件事。”
“現在想起來……”
楊廠長想到自己每天喝的骨頭湯,臉皺成一團,又要吐出來了。
說到這裏,關於倪洪偉的案子的整個過程,基本脈絡是清楚了。
倪思偉和夏青枝對倪洪偉的謀殺,是早有預謀的!
倪思偉出麵,特意租下了東山市郊區這座緊鄰養豬場的偏僻的村居。
這裏的住戶很多都搬走了,養豬場的臭味和噪音能夠很好地掩飾他們殺人分屍的聲音和味道,血肉和細小的骨頭還不用費心拋屍,直接趁夜翻進隔壁養豬場喂豬就是了。
接下來,倪思偉將倪洪偉騙至此處,囚禁起來,然後,開著倪洪偉的大車,回到清河鎮,製造了雨夜墜河的假象。
做完這些,倪思偉可能連夜逃回東山市,也可能逃到附近某個鄉鎮躲起來。
第二天,倪洪偉的車子,在清河中被人發現,夏青枝報了失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