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培光見兩個婢女都敢這樣直接罵自己了,臉色越發難看了。
正要再罵葉定宜,“孽女,你……”
葉定宜已輕笑出了聲,“隻是知道我能救你卻不救,便氣到這個地步。”
“要是再知道,你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,都是我一手操控。”
“董家的人是我派人去接來京城,也是我安排他們去攔鐵禦史的轎子申冤的。”
“你不更得氣死過去啊?”
葉培光就怔住了,“什、什麽?”
還是廖氏尖叫起來,“我就知道果然是這個小賤人,果然是你幹的!”
“你好狠的心,再怎麽著也是你親爹,也是從小生你養你的地方。”
“你至於這麽狠毒,非要毀了祖宗多年的心血,非要毀了你爹和我們所有人嗎?”
“你一定會天打雷劈,一定會的!”
葉培光才反應過來葉定宜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。
他自被帶到大理寺的監獄後,一直都在想,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,才會有此無妄之災?
要說政敵,他連個官職都沒有;要說仇人,他在京中也沒有呀。
越性再說句難聽的,以他們壽山伯府的破落,人家就是跟他們記仇、出手收拾他們,都是自降身份。
所以他一直怪的都是那個管事,怪的都是廖氏失察。
再就是怪的自家運氣不好,誰家私下都有的事,甚至比他家過分十倍的都多的是。
結果到頭來,偏偏自家遭了殃,可見是多麽的倒黴。
自家太弱了也確實慘,誰都能踩兩腳,還連個反抗之力都沒有……
萬萬沒想到,原來不是他得罪了誰。
純粹是禍起蕭牆,是他的親生女兒在背刺他、背刺全家!
葉培光立刻狂怒的撲上前,要打葉定宜,“你這個孽女、畜生,竟然這樣害自己的親爹。”
“我今兒不打死你,我再不活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