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沐灃和高淩坐在馬車裏,也正說葉定宜。
高淩頗有些恨鐵不成鋼,“好不容易見到了夫人,爺至少也該進去坐一坐。”
“留下喝杯茶,吃頓飯再走啊,那獨處的時間不就來了?”
“隻要獨處的時間足夠長,就算是溫水,也夠把青蛙煮熟了!”
“您倒好,說走就走了,從頭到尾都沒有半盞茶的時間吧?不知道男追女隔座山,隻能靠死纏爛打呢?”
沐灃麵對他,可就沒有麵對葉定宜時的和風細雨了,“你知道什麽。”
“我早就說過,她不是尋常女子,不能以尋常女子的標準一概論之。”
“總歸爺自己心裏有數。”
頓了頓,“好了,說正事。雖然老二老三連日鬥得如火如荼,於我們有利。”
“不說坐收漁翁之利,至少也能黃雀在後。”
“但他們鬥得這麽火熱,弄得朝臣都以為太子已經不在,甚至壓根兒沒有太子了,也不是好事。”
“還是得讓上下都知道,太子還活得好好的。隻要太子一日不死,他們就一日隻是普通皇子!”
她現在雖然還是一味的逃避、退縮。
但長久的小火慢燉之下,相信她總有會軟化那一天的。
所以現在根本不是死纏爛打的時候。
再依依不舍,也必須見好就收,露個麵就立刻走人。
大不了,將來他得償所願後,讓她加倍給他補回來便是了!
高淩聽沐灃說起了正事。
忙也嚴肅起來,“確實都太囂張了些。跟爺壓根兒不存在,壓根兒隻是先替他們占著位子的一般。”
“偶爾是該讓他們知道,他們覬覦的東西,一直都是有主兒的了!”
“但爺嘴上也該有個忌諱,怎麽滿口死啊活的,也不嫌晦氣的?”
沐灃扯唇,“這有什麽可晦氣的,難道說幾句就真能實現了?”
“那他們哪天不得咒我千兒八百回,我不也至今活得好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