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老爺氣極反笑,“你二妹妹這會兒到底在不在家裏,又到底去了哪裏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她為什麽會這麽做,當姐姐的又為什麽要逃,大家也心知肚明。”
“你卻還想死鴨子嘴硬的否認,還想糊弄我,簡直欺人太甚。”
“我告訴你,就算是兔子,急了也要咬人的!”
孟少恒重重吞咽了一下,“我沒想糊弄岑老爺。”
“但一定是個誤會,是傳話的婆子沒說清楚,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我二妹妹了。”
“所以,請岑老爺先回去吧。我說了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,就不可能食言。”
“我的家我的親人,我的一切都在這裏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不是嗎!”
那個該死的蠢婆子,待會兒他就下令重重打她的板子。
不把她活活打死了,難消他心頭之恨!
還有母親,真的是永遠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就算她發現二妹妹也不見了,就算她慌了亂了。
也該立刻穩住了,讓下人們偷偷的找。
要給他報信,也該偷偷來報才是。
卻弄得不但自己人知道了,敵人也知道了,——到底往哪兒找這麽蠢的人去?
不,最該怪的還是他自己,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什麽德行嗎?
他剛才就不該讓她去,他該讓夫人去的。
夫人怎麽著都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……不,都怪他全程太大意了。
以為已經嚇住了死丫頭,以為她已經認命了。
他但凡警覺一點,但凡多派幾個丫頭婆子看著死丫頭,但凡平時家規府規嚴一點。
都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!
岑老爺冷笑咬牙,“到底有沒有在糊弄我,孟侯爺心裏清楚。”
“我現在也懶得再跟你廢話,既然人都不見了,那就退銀子。”
“從剛開始小定起的所有銀子財物,都必須一分一毫不少的全退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