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少茵因此從昨兒到今兒,幾次麵對葉定宜時,都是話到嘴邊,到底還是咽了回去。
以致這會兒想起來,終究還是後悔了,“別的不說,真該把賤人的真實身份,還有孟元澈也是她生的,告訴大嫂的。”
“至少也該暗示一下大嫂,提醒一下她呀……現在可要怎麽辦?”
“大嫂可不止夢裏盡可能給了我們最好的一切,這次也都是有她變相的提醒和鼓勵。”
“我才能鼓起勇氣反抗,才敢終於踏出第一步,有了現在的。”
“將來她若平安無恙,不會被渣滓賤人們害了也就罷了。一旦有個什麽好歹,我一定至死都難以心安的!”
孟少菱低聲讚同,“的確,至少也該暗示一下大嫂的。”
“就算人多口雜不方便,不能明說,也得以防萬一,也可以留些線索給她的。”
“現在也隻能等我們先安頓下來後,再想辦法了……”
頓了一下,“好在大姐姐你不是說,大嫂現在完全不一樣,說不定心裏早就有數了嗎?”
“她現在根本不肯接手管家,無論黑心爛肝的怎麽說都不接。”
“對母親……對那個不配為人母的,也再不畢恭畢敬,而是據理力爭。她對小白眼兒狼也跟以前大不一樣。”
“我甚至覺著,她應該早就知道什麽了,才會變相提醒和鼓勵你逃離。她現在還有淨塵師太做靠山,所以,我們也不用自己嚇自己。”
孟少茵搖頭,“話雖如此,到底心裏還是過意不去。”
“主要賤人太惡毒了,根本防不勝防。”
“黑心爛肝的還隻聽賤人的,連對自己的親妹妹都能如此狠心,對大嫂自然更不可能留情。”
“當然,大嫂那麽聰明,也許真像你說的,早就知道什麽了,那就最好了。”
想了想,“等我們到了江南,送幾位鏢師離開時,再看情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