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麵色為難,糾結了半天,方才開口道:“就是說……國師大人跟親姐姐……有……有曖昧……”
吳山羽和左戎當即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!
國師才剛剛上任,便傳出這樣的消息,更何況之前還有跟公主和丞相之間的曖昧消息。如今再傳出這樣的傳言,隻會讓人覺得國師上位,根本就不是實力,而是完全靠女人上位!
這樣的名聲,對於陳逍遙來說,可不是什麽好事。
原本邊疆一行,就是要為陳逍遙助力,要打出國師的招牌。但是這謠言一出,他們邊關一行的任何功勞,就算是徹底毀了。
哪怕最後隻是功過相抵,於陳逍遙來說,亦有損害。
左戎腳下的力道更深:“怎麽曖昧的,說清楚?”
那人“哎喲”一聲,連忙脫口而出——
“聽說新上任的國師大人,跟他自己的親姐姐有染,連續好幾天晚上,親姐姐不顧廉恥,隻身入了國師大人的營帳。二人經常……媾和到深夜……”
“那傳言有鼻子有眼兒的,我們真也就是說兩句閑話家常罷了。但這謠言真的不是我們傳的呀!大人饒命……大人饒命!我們再也不說了,再也不說了……”
這人不停地磕頭求饒,額頭都磕破了。陳逍遙終於鬆開了腳,扔下一兩銀子。
“感謝你們的告知,自去療傷。放心吧,這腳斷不了。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好。”
說完,便不在意的朝著府中走去。
隻在風中留下一句話——
“我可真善良。”
原本熱鬧的國師府隻因近日來的謠言,而變得無比沉悶。他們本是歡天喜地迎接大人回歸,卻不曾想三天前突然起的謠言,又將國師府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“吳大,什麽情況?”
那些跟隨吳山羽而來,被留在國師府的人,索性隨了吳山羽的姓氏。領頭的人改名叫吳大,成了吳山羽的左膀右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