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逍遙自是不能將北疆之爭告訴塔米努努,指隻說女帝病重乃是秘辛,外界朝臣乃至百姓雖然隻知女帝病重,卻不知到底如。女帝的身體狀況,對穩定北疆朝堂至關重要,萬不能外傳。
塔米努努雖然不明白,卻也聽從了陳逍遙的吩咐,一路跟著進宮,到了禦書房。
璿匿公主依舊穿著那身繁重的火紅公主袍,正襟危坐在禦書房的正殿之上,處理著公文。
塔米努努見公主行了外邦之禮,抬頭見到璿匿的第一眼,便覺得——
不舒服!很不舒服!
璿匿見到塔米努努的第一眼,也覺得不甚舒服,但即便再不舒服,想到她是來給自家母後治病的,依舊要保持一國公主的禮儀。
“塔米將軍不必多禮,此次將你請來為我母後診病,真是辛苦了。”
塔米努努驚豔於璿匿公主的美貌,也詫異於一個不擅長武學的公主,如何能養出這般氣質。饒是她在菲羅斯那美女如雲的地方見多了美人,也不由承認——璿匿公主的氣質與美貌,非常人所能及。
難怪陳逍遙到了北疆之後,能夠如此聽命於他。
不知不覺間,塔米努努心中竟然起攀比之意。但並非是將璿匿與自家公主相對比,而是對比自身——
論容貌,二人平分秋色;
論武學,璿匿更是拿不出手;
論權勢,璿匿是一國的掌權公主,而自己隻是小小菲羅斯的第一將軍;
論國力,菲羅斯更是不如北疆的一根指頭。
能拿得出手的,也便隻有菲羅斯的毒和蠱了。
相比較而言,在陳逍遙麵前,塔米竟然……毫無勝算了?
“塔米將軍?”
被喚了一聲,塔米努努方才反應過來——
“啊?公主說什麽?”
璿匿便將方才的話重複了一遍:“我這就帶您去見我母後,卻不知塔米將軍治病需要什麽,我們好提前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