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妍熙攪動著手裏的咖啡,將上麵的拉花全部攪碎,就像她這幾日的思緒一樣雜亂。
對麵坐著的人漸漸沒了耐心,勺子叮當一聲砸在杯壁上的清脆聲響伴隨著男人不耐煩的聲音:
“你找我來就是為了看你攪咖啡玩兒?妍熙姐,沒什麽話說我就先走了,南初這幾日躺在**憋得慌,我得回去陪她。”
傅南景看著蘇妍熙的目光沒了之前的友善,那日爺爺壽宴上發生的事,雖然蘇妍熙一直道歉說是慌亂中不小心抓錯了人,但初始她算計時沫時就不該在有南初的地方。
那傻妮子一根筋,從小沒少被蘇妍熙當槍使,他看得分明,但因為都是無傷大雅的事,也就沒有管。
現在不同了,她在傅塵閱身邊已經沒了位置,與他們家而言,也就沒了價值,沒必要再捧著她哄著她。
“南景!”蘇妍熙一把按住傅南景的手臂,在傅南景抽回手但是又老老實實坐穩後,她咬了咬唇看了眼周圍,壓低聲音說道:
“南景,我看到傅修堯的生母來找阿閱了。”
傅南景放在桌上的手驟然攥緊又緩慢鬆開,他唇邊含著淡笑,混不在意地道:
“回來就回來,她又不是我媽,我還得迎接去?”
蘇妍熙的目光從他的手上移到他的臉上,安靜盯了片刻後忽然勾唇一笑,臉上自進門就有的煩惱也隨之一鬆。
她靠回椅背上,姿態比傅南景還要閑適,不疾不徐地輕抿一口咖啡後,才笑道:
“也是,她回來就回來了,跟我又沒多大關係,隻是…當年我離開前,聽說二嬸在派人找她,好像是她聽到什麽不該聽的了吧,你知道這件事嗎?”
傅南景眸子一眯收了身上的散漫,他身子前傾輕嗬一聲,“妍熙姐想說什麽直說便是,我們這麽多年的交道,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能不清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