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周鬱川過來驅趕它,竟然使起了小性子,嗷嗷叫著不許周鬱川靠近聶柔。
聶柔腳下的椅子被大福胖胖的身軀拱得搖搖晃晃,周鬱川連忙伸手去護住她:“來人,把它弄走。”
聶柔看著大福被內侍連拖帶抱地帶走,才輕輕鬆了一口氣。
她想從凳子上下來,才發現自己大著肚子,不好直接蹦下來。
“我抱你下來。”周鬱川見她紅著臉嬌怯的模樣,心裏一軟,頗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明明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,此刻麵對失憶的她,他還是覺得不好冒犯了。
“不用了,我慢慢下來就是了……”聶柔微微彎腰扶著桌子,欲自己伸腳挪下來。
“左右肚子裏是我的孩子,不必覺得麻煩了我。”周鬱川扶住她輕顫的腰肢,連忙道。
聶柔垂著螓首,臉色更紅了。
她的腦海裏半點都沒有和男子相處的經驗,他一碰,她就覺得難為情極了。
但是奇怪的是,她似乎並不討厭這個土匪頭子的觸碰,就是覺得害羞極了。
得了她的首肯,周鬱川才輕手輕腳地將她打橫抱下來,放在一旁的美人榻上,心如鹿撞得像剛娶媳婦兒的楞頭青。
“多謝……”聶柔玉頸上一片緋紅,羞答答的惹人憐愛。
“明日一早我還得去外頭平叛,你和孩子們待在王庭裏不要亂走。”周鬱川蹲下身子叮囑道。
長孫鶴手裏的私兵和先前不知逃亡到哪裏的查巴臘匯合了,王都裏竟然真有三分之一的人在擁護他們。
他得趁著他們的勢力尚未壯大前,先把禍患消滅於萌芽之中。
聶柔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叮囑了一句:“打不過就跑喔……”
別死在外麵,那個小豆丁看著還怪緊張他爹的。
周鬱川失笑,頷了頷首道:“我知道。”
不過他可不會後退,身後是他疼愛的妻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