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清竹高二那年,時越在C大就讀,作為大一的新生卻已經能跟著專業課教授參加學術論壇。
聲稱自己是天大倒黴蛋的孟栩安則留在了京瀾繼續他的高四生活。
高三畢業的那個暑假裏,時越進入了深時集團實習,接觸了幾個小項目。
孟栩安在家被老父親追著打罵,過得苦不堪言。
最後孟父無奈,連圖書大樓都不想捐了,直接把他塞回了學校,回爐重造。
幾個兄弟們都已經是準大學生,而他搖身一變,成了他們的學弟。
那段日子裏,時越甚至有些慶幸。
慶幸孟栩安這人智商有限,考不上大學。
因為孟栩安作為那個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,實在是為他付出太多。
比如高四開學後每天雷打不動的給他發消息。
M:【越哥,今早我在學校旁邊的便利店遇見紀清竹了,她喝的香芋牛奶。】
M:【她今天又喝了香芋牛奶!】
M:【今天高三有個跟她表白的,陣仗巨大,教導主任都來了。】
M:【她今天沒來學校哦,聽說去參加芭蕾比賽了。】
……
時越心裏比誰都清楚,他不該這樣放任自己的窺知欲無限擴大。
但,他潛意識裏並不想錯過有關於她的任何消息。
某天孟栩安又發來一段視頻。
是紀清竹在校慶上作為芭蕾領舞,跳開場的視頻。
視頻有些模糊,且看得出拍攝者手抖,畫麵有些顫。
女孩一襲潔白舞裙,美麗優雅的姿態,像極了一隻傲人的白天鵝。
時越習慣性地保存了這段視頻,將它藏進那個加密相冊中。
他的暗戀似乎也是這樣,揉雜無數情感,將其鎖在內心深處,不見天日,也難有破繭之時。
京瀾那年的校慶辦得隆重。
校慶的宣傳冊和慶典流程,時越是在孟栩安那裏看到的。
全京瀾的師生人手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