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城的氣溫偏低,但窗外銀裝素裹的雪景卻叫人心生歡喜。
孟栩安給大家預留了幾個好房間。
寬敞的落地窗幹淨明亮,外麵的漫天飛雪與室內隻需穿短袖的溫暖,幾乎是兩個季節。
紀清竹之前隻來過一次東城,還是為了拍戲。
昏黃的路燈,飄雪的夜晚,簌簌吹著的凜風。
這樣的場景,隻為了拍一場男女主的分別。
入戲太深的人,日後再回憶起來,也隻覺得那樣的場景真叫人難過。
好在紀清竹不是那樣過於感性的人。
這次來是為了度假的,她心情鬆快,關於東城的攻略做了一大堆,滑雪裝備也是帶的齊全。
早在酒店大堂辦入住的時候,許恬恬就極為不放心地問過紀清竹:“我還沒滑過雪,難嗎?”
紀清竹失笑,一下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。
但一旁積極的孟栩安會搶答:“不難!恬恬你放心,我會滑雪,有我保護你!”
想到讓自己社死的跨年夜,許恬恬對他的話更加沒底了。
投給他一個虛虛的眼神,不帶半點的信任:“有你在我才更害怕。”
時越好像一直有拆他台的愛好,在小情侶之間的信任感驟降之時,他還要再補一刀。
“你會滑雪?你忘記你之前邊滑邊摔的時候了?”
一聽這話,許恬恬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似笑非笑地望著孟栩安。
被拆台的當事人氣得不行。
但還沒來得及找時越理論,自己的女朋友就咕噥一句:“算了,我還是找個靠譜的滑雪教練吧。”
原本要找時越理論的孟栩安,瞬間急匆匆地衝許恬恬叮囑一句:“我幫你找!你可不許找男教練啊!”
偏偏找了一圈,清一色的寬肩窄腰帥氣男教練。
孟栩安危機感爆棚,最後求到了紀清竹身上。
紀清竹和時越舒舒服服泡完溫泉,回到房間時,孟栩安已經“恭候多時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