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結束後,紀清竹與團隊道別,便跟隨時越上了車,趕往笙月會所。
原先還怕人太多,紀清竹會不太方便,這下倒是沒擔憂了,因為人都被壽星趕跑了。
車上,時越三言兩語講了一下剛才在笙月發生的事。
紀清竹總結了一番:“情傷嚴重啊,但這樣整天emo有什麽用,真喜歡的話就去陳母那兒爭取一下啊。”
時越笑容有些晦澀,“可能,他覺得爭取不到吧?”
就像是曾經的自己一樣,喜歡,但卻不敢爭取。
紀清竹不讚同這個觀點。
“爭取和爭取不到,這是兩件不相幹的事。”
“喜歡一個人,總歸是要付出了全部努力才會不留遺憾的,爭取了未必有好結果,但至少沒辜負自己那份熱烈的喜歡。”
“像陳景笙這樣喝悶酒,是最不成熟的行為。”
她猛然間想到了某次在劇組,蘇夏月來她房間喝酒,微醺後難得吐露了真言。
“其實我離開陳家之後,雖然日子過得沒以前那麽舒坦,但我是真的很開心,因為我終於是為自己而活。”
“我一直都知道,陳夫人怕我和景笙哥有超出兄妹之間的情誼,所以我很努力在避嫌了,有能力了之後更是毫不猶豫搬出了陳家。”
紀清竹一語中的,問道:“你很清楚陳景笙喜歡你吧?”
蘇夏月點點頭,哭笑不得,“清楚啊,但那又怎麽樣?和他在一起嗎?”
“小竹,你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會麵臨什麽嗎?會麵臨陳家數不清的壓力和白眼,會被圈子裏那些人詬病養女和哥哥的不倫之戀。”
“假如景笙哥有能力處理這一切,那還好說。但事實是,他連他媽媽那關都處理不好。”
“就算我曾經,真的對他有過超出兄妹的感情,但在陳家那些年,早就消耗完了。把自己的餘生寄托在一個不太成熟的男人身上,是最愚蠢的行為。”